回到家後,葉清歡將獎杯隨手擱在臥室的櫃子上,習慣的看了邵允琛一眼,問道,“你要先洗澡嗎?”
問完對上邵允琛的目,才忽然想起他的本沒殘這件事。
“那個,你自己可以洗澡是吧,那你……”
因為嗓子疼,所以說話還是有些困難。
“既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