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歡在夜幕中奔跑,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,直到出了小區,看到外麵空無一人的街道,扶著路邊的樹,不住地息。
“清歡。”
溫以白從後麵追了上來,看著葉清歡蒼白的麵,急聲道,“你不能這麽跑,怎麽樣,有沒有哪兒不舒服?”
“以白,你說這個世界上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