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恥得快要炸,周牧澤微微笑了笑,“臉這麽紅?”
秦意覺臉更燙了,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綿綿,我不想強迫你,所以給你選擇,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,這對你對我都不好。”
秦意算是明白了,他所謂的選擇是無論如何都必須給他機會,這其中的區別在於由掌握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