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是不心疼自己外甥。”
“為好就該讓明辨是非。”
秦意的思緒不知不覺發散開了,“你以後對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這麽嚴格?一個不茍言笑的嚴父?”
“嚴父?”周牧澤想了下,反問:“那你呢?慈母?”
“我?當然是慈母,你那麽厲害,孩子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