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便覺得這個問題完全是多餘,因為跟周牧澤都清楚彼此是什麽人,知道自己在彼此心中的地位,很多事不用說明就能明白。
檢討了一下自己,“以後我不問這種問題了,不過有什麽事你不能瞞著我,再像以前那樣,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,知道嗎?——即使是為我好,也不能瞞著我,我是個可以為自己負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