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哲還想說什麽,一道存在極強的目掃來,正是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周牧澤掃了他一眼,他立即改了口,“話說你就這麽放過容思雨了?如果起訴的話,妥妥可以判好幾年。”
“嗯,這次鬧的事很大,我不想再因為個人恩怨引起公眾關注,再說容思雨不是真正的主使人,不過是個推出來的棋子,懲罰的意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