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麽有這些想法?”
又蹭了蹭,嘟囔:“人家心不好,剛遭遇人生變故,還不準胡思想一下啊?”
他洗了手,解開抱著自己腰的手,回看著。
仰頭看他,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水洗過搬亮清澈。
“來。”他牽著的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