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再次醒來時,習慣地邊,已經沒有人,茸茸的腦袋鑽出來,睜著迷蒙的眼睛,臥室裏很暗,有點分不清現在是什麽時候。
“醒了。”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秦意扭頭,見周牧澤穿著睡坐在床邊,手了腦袋。
“幾點了?”
“八點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