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隻是關注你們的態。”周牧城了解他的脾氣,特地解釋清楚:“這裏沒有我的人,也沒有多餘的東西,我知道綿綿生病是剛剛遇到了盧大夫。”
其實周牧澤知道,從暗示秦意去東京大學開始,二哥便不會讓這件事放縱發展,必然會注意他和秦意的行。
他可以理解二哥的份和立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