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我?”周牧澤忍不住笑,低沉的笑聲過視頻傳過來,秦意仿佛能覺到他膛的震。
當然心疼,他都多久沒有加班了,今天除了衛哲撂擔子,也是因為不在家吧?
秦意越發疚,可是現在什麽都做不了,“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”
“沒有,都不是要的公務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