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早餐依舊是米湯,這時候秦意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大半個月,早已不在東京,跟周牧澤和大使館的染者一起回了帝都。
得知大家都已經痊愈,秦意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,也有心思關心其他事,“我們是怎麽回國的?”
“是國派專機接我們回來的。”
“你和時雨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