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當然不是!”
沈幸年想也不想的否認,甚至有些不理解顧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,眉頭的皺著,“怎麼可能?”
“那你昨天在他麵前哭什麼?過得不開心嗎?心裡覺得委屈?”
顧政還想繼續問,但很快又覺得自己這樣質問就好像是一個怨婦一樣,又生生將話嚥了回去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