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宴會廳。
“喝呀,來,繼續喝!”
幾杯酒下肚,鬱修然已經完全放飛了自我,旁邊的沈幸年拉都拉不住他。
新孃的臉已經很難看了,新郎的脾氣倒是好的很,此時還在打著圓場,“鬱先生喝多了,不如還是先……”
“誰喝多了?我纔沒有喝多!”
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