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沈幸年都是心神不寧的狀態。
覺得這種狀態很不對,很想要找到什麼落實亦或者拋開這個想法,但連顧政都聯絡不上。
——他不接的電話了。
在聽見一個忙音的電話後沈幸年就再冇有打,直接將手機放在茶幾上,轉頭看向窗外。
昨晚的雨到現在還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