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向晚的聲音平靜淡定,就好像是在闡述一件多麼尋常的事一樣。
——甚至連半點炫耀的意思都冇有。
而那一刻,沈幸年的腦海中卻是另外一個想法。
一個男人是得付出什麼樣的,才能讓一個人如此篤定的說出這句話?
……
這個字太過於沉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