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後麵的事沈幸年都忘得差不多了,但顧政那句話倒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甚至連騙自己說是夢境都冇有辦法。
醒過來時,顧政竟然還在旁邊。
沈幸年忘了上一次看見他的睡容是什麼時候了,而現在也不再是他見不得麵的小人。
——可笑,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