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幸年的聲音雖然嘶啞乾,但顧政也是能聽得清楚了,他的眉頭也明顯皺的更了。
沈幸年靠在牆上,朝他笑了笑,“你怎麼來了?哦,我知道了,你是因為呂向晚的事來的對嗎?來跟我算賬的是不是?”
“你要我回去跟道歉?”
“對不起,我現在恐怕冇有辦法跟你一起回去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