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是,沈幸年的聲音很平靜。
連自己都覺得詫異的平靜。
而那邊的人也隻笑了一聲。
哪怕此時沈幸年見不到他都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——算不上笑,就是角向上勾了一下,扯了麵部上的弧度,敷衍、嘲諷到極致。
“能做什麼?既然是你外婆,我自然是好好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