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氣很大,沈幸年又正好站在了梳洗臺的邊上,他這一甩手,的手背便直接砸在了那大理石的檯麵上。
疼的眼眶都幾乎紅了。
顧政看了看後,卻隻冷笑了一聲,“沈幸年,你在想什麼?你覺得可能嗎?”
是不可能。
也正是因為心裡清楚地知道不可能,所以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