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發深了。
整個宅子裡都是一片安靜。
顧政坐在書房的臺上,手邊放著已經空了大半瓶的酒。
他已經喝了不了,但此時整個人還是清醒的可怕。
他低頭,從他這個地方一眼可以看見的便是樓下的花園。
其實他在這個地方住的時間並不長,前麵三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