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幸年的甚至開始抖起來,手腳也變得無比冰涼。
十年了。
明明都已經十年冇有見到他了,平日裡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親人的存在了,但此時在看見他的瞬間,那些腦海中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瞬間變得鮮活了起來,再變一把把尖銳的刀刃,刺沈幸年以為早已麻木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