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空氣寒涼,窗外夜風吹盪著樹梢,枝頭僅存的幾片殘葉飄零而下。
隨著房門開合之後,屋子一片安靜。
「小姐。」秋雁匆匆走近,看著倚在床頭正翻閱醫書的子曦,語氣微微有些古怪,「寧王死了。」
子曦聞言抬眼,皺了皺眉:「魘手了?」
「不是。」秋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