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腕上被他自己的左手生生抓出來的道道痕,看著目驚心。
國舅一聲不吭,只死死地咬著牙,嚨里發出急促而痛苦的低。
看起來像是在忍痛。
可只有子曦知道,國舅並不是骨頭有多氣,而是這會兒全經脈劇痛到麻木,無法彈,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