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府,蕭凌翼罕見地沒有先去見他的父親和母親,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命人去請來府醫,然後他在室梨木榻上坐了下來,蹙著眉,沉默地盯著自己的右臂。
沒有傷痕,但裡面就是針扎似的疼痛。
不還好,一那鑽心刺骨的劇痛就越甚。
今晚看到的那道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