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垂眸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還在外面的一截銀針。
子曦說,這樣雖然疼,但可以忍。
意思就是說,這其實不算太疼?
但手腕里的經脈一陣陣急促地跳著疼痛,可不是一點點疼,是真的很疼。
疼得他都冒冷汗了。
所以楚宸覺得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