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天氣終於放晴,一連好幾天的大雨,終於有了盡頭。
路上的水也沒了,只剩下一灘一灘的泥濘。
走了好幾天的蕓妃,又慘兮兮回來了。
趙君堯嗤笑了兩聲,也沒說什麼。
人麼,怕死!也有可原。
天放晴之後,之前的一切,似乎也隨這場風雨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