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有些害怕他這副模樣,覺得他有些失控。
之前就算是帶有懲罰質的親吻,陸寒時也都是會比較顧忌的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像個野一樣狠狠地撕咬著上的每一寸皮,要讓管里最後一滴都流淌乾淨,恨不得要將整個人生吞活剝一樣。
「疼……陸寒時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