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,但裴朔年已經知道要說什麼。
那種類似於後悔的緒又在他心中蔓延,這種疼痛的覺並不陌生,從跟唐初開始分手之後就一直似有若無地縈繞在他心間。
那個時候他還不懂原來這種覺就是後悔,只知道不習慣、不適應、不願意,他以為過段時間就會好,沒想到這種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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