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對而站,之間的空隙似乎已經凝固,只有風吹過,留下一地的冷寂和對抗。
最後還是裴朔年先出口,清秀的臉頰籠罩著一層霾,「為什麼是?為什麼是唐初?」
陸寒時垂眸看著他,「你想表達什麼?」
「像你這樣的人,不管要什麼樣的人,勾勾手就能夠得到!哪怕是邵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