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時間相比於之前都要綿長,長到唐初覺得自己肺裡面最後一次空氣都要被他榨乾凈。
可顯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,只盼著時間還能再長一點。
一點都不想面對關於自己是不是吃醋了這個問題的討論,覺得自己本就沒有吃醋,只是生氣而已。
既然在裴朔年上消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