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未來睡得並不安穩,手機叮地那一聲也將的淺眠打斷,卷翹的長睫微微了,緩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眼神仍舊迷茫著,直到不經意地對上了男人的黑眸,他的眸底冰冷,譏諷,幽幽的,是看不見的深淵。
再悉不過的視線,和噩夢中的一模一樣,許未來一時都有些分不清,到底是醒來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