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遇並沒有立即下車,他靠坐在駕駛座上,抬頭,凝著醫院的門口,黑眸沉沉,眸底彷彿一下一下掠過掙扎的緒。
留住還是推遠……這一句話,又在耳邊重複循環。
約莫半分鐘,他垂了垂眼簾,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這個問題,自始至終,也不過只有一個答案罷了,本不是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