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未來吃完葯后,將水杯放回床頭柜上,連一眼都沒有看顧遇,直接躺到了床上,裹被子,閉上眼睛。
又累又困,即使這兩次顧遇沒有如以往那樣故意折騰,可沒有的事,一樣沒有任何愉悅可言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覺到了顧遇掀被下了床,隨即腳步聲走至更間那邊,約莫幾分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