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遇著許未來的眼眸里,有著幾不可見的期待。
「你去客房睡?或者我去客房睡?」
隨著許未來的話耳,顧遇已沒有了以往被拒的憤怒,只覺得心疼,他不是心疼自己,而是心疼許未來。
如非他曾傷那樣深,又怎麼會,連他靠近半分,都會瑟瑟不安。
他已經不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