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傷之後,無論什麼事,他總是會張地問是不是不舒服,宛若了他的口頭禪一樣。
但不管如何,他能夠察覺到的異樣,多還是給予了些許安和信心。
「沒有,就是有點累了。」
顧遇想也不想地說,「那我們現在就回去。」
頓了下,他又補了一句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