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搭理傅景寒,傅景寒偏要找說話。
「工作。」
傅景寒皺眉,神不悅:「工作?呵,顧心檸,你現在說謊話都不需要想嗎?你只是做服裝設計的,有什麼事需要每天忙到三更半夜?」
「既然我回答了你又不相信,那你何必問我。」
這種被猜忌被諷刺的日子著的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