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開到最大,疾馳中,凌厲的風刮過臉頰,有些疼。可再疼,也疼不過本以為早就麻木的心。再疼,也疼不過心底翻湧的嘲弄。
呵。
真是意想不到啊,苦苦追求的答案原來是如此的可笑。
就憑幾張照片,口口聲聲說深他的傅景寒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,相信自己的背叛,甚至毫無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