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卻都是他的錯。
在傅恆志的眼裡,自己只是工,是他控在手裡掌控傅氏的工。哪怕現在他大了,早就可以接手傅氏,傅恆志裡說著他是唯一的繼承人,卻不肯真正放權給他。
傅景寒越想越惱怒,卻只能把不甘在心裡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