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。
後背傷得厲害,纏著厚厚一層繃帶,他只能趴在床上。傅恆志的謾罵、昨天遭的屈辱,所有的畫面湧他的腦海,傅景寒不自覺的握了拳頭。
「爺,您醒了?」
傅康一臉驚喜的說,他快步上前,把手裡的粥放在旁邊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