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孩子都覺得厭惡,又怎麼會看在他的面子上饒了顧心蕊。
哀求聲漸漸變聲嘶力竭的大喊,到後來變得微弱,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。傅景寒也從瘋狂中清醒,因為手指一直用力握著玻璃,導致鋒利的邊緣也割傷了他。
哐當。
染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,傅景寒面無表的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