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憑什麼不允許?難道邊有了新歡還不夠嗎?
顧心檸在心底反問,到底沒有問出來。不說話,也不回答,用這樣消極的方式來抵抗傅池淵。他怒極反笑,湊過去,出舌頭著的瓣。
「是不是我太久沒有去找你,所以讓你忘了自己是屬於誰的?」
屬於誰?
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