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顧心檸僵的,傅池淵的眼底是的快意。
所以,已經到極限,開始退了嗎?
他在期盼著,期盼著這場較量里,顧心檸能夠早點投降。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能忍,還要能豁的出去。所以顧心檸沒有停,甚至更賣力的討好傅池淵。
煩躁,鬱悶。
跟自己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