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瑤又去了窩棚區,給剩下的人檢查了傷口,留了藥以及今晚的口糧。
回到醫館后天已經黑了,云青瑤一臟污,打著哈欠進門,吆喝道:“給我上茶,累死我了。”
洗了一把臉,抄著糟糟的頭發,一回頭看見燈下坐著個人,人正看著,眼睛里是驚疑和不敢置信。
“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