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云青瑤回答。
兩人就沒有繼續說話,微微暗的木屋,只有兩個人輕淺的呼吸聲。
枯草落葉的香氣忽然甜膩,就連藥水,都泛著甜。
“好了。”昭王收回手,視線落在雪白的肩上,其實很瘦,肩頭削過似的但形狀很好看,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,很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