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紅是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鐘的時候醒過來的,醒來時就看見了父母和男人,兒,什麼都沒說,淚水順著眼角滴枕頭。
「紅紅!你怎麼樣?刀口疼不疼?要是疼就出來。」
陳冬英見兒很乾,想給喝口水又不敢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,心如刀割。
「媽媽!你終於醒了。」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