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地看了看夏雨和柯瀟遠,李歡愉微微地笑了一下:「孟初初只是邊緣化的人,抓住了也沒什麼意義,我要做的只是敲山震虎,其餘的給我的同事們去完好了。」
聽這樣說,夏雨就沒再問了,畢竟歡愉的份特殊,許多事不便過問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有些事也沒必要去深究。
相信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