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爺爺!您坐一會兒,歇歇,等會兒我給您把脈。」夏雨和悅地招呼著周明章,「您以前看的那些醫生有告訴您這眼睛是怎麼回事嗎?」
「有。」喝了一口茶,周明章微微頷首,臉不屑,「一個人一個說法,有的說我是白障,有的說我是青眼,還有的說我是眼睛里長了一層,反正是眾說紛紜,就是沒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