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點多的時候,紅紅疼的不了,那汗水把上的服都打了,臉十分難看。我說要送醫院,問我媽拿錢,鐵公一不拔。沒辦法,我只好去找我老丈人借,等我回來的時候,紅紅都已經疼暈過去了。就這,我媽還說是裝的。我丈母娘見了,哭的很傷心。我爸我媽連個面都不,這是做人的道理嗎?不面不就怕出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