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喝?」
顧姒看著杯中的倒影,淺淡地勾起角。
「這麼珍貴的茶葉,皇上卻每年堅持賞賜給夏侯府,可見對侯爺極為看重。」
「也不是。」夏南晴呷了口茶水才緩緩道,「其實我們家都是程萌祖輩德才有今日,我爹他雖為侯爺卻無心朝政,說白了就是個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