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顧瑜被殷方墨的話問得呆愣了一瞬,「什麼?」
殷方墨仰靠在床頭,挑著下追問。
「你不是要致歉?」
「啊,是,是。」
顧瑜腦子飛速運轉著,卻覺自己有些聽不懂殷方墨的話。明明是他白白佔了自己兒的子,怎麼還要自己賠償的?難道不該反過來嗎?